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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脑活

我第二常干的“脑活”是构建记忆宫殿,一般是我所熟悉的地方,比如我生活过6年的小学,我就如一位身着白衣的圣贤,围绕着这宫殿的建筑工程,构建着学校的每一方面,每朵可人的花瓣,桌椅的裂缝和书的封面。即使如今现实的学校早已不同,但要是某人要我画出当时学校的建筑蓝图,我可以极为精确的—画出大部分,因为实际上我并不能在脑中完成这宫殿的构建,每当建造即将完成,我的大脑就彻底地,完全地失控了,海量奇怪的又叫人不安的信息与数据化为实体冲击着我的未完成的杰作—我越是想让它们停下,他们就更为猖狂,混乱就指数式的膨胀—直到一切都毁于一旦。这是双相情感障碍中躁狂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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